中南诡谈之红色星期三

特别说明:本故事题材来自《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灵异事件》,内容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特别说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下一站,终点站,南湖大道茶山刘,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哟,红艳艳哟……”晚上十点,文泰楼喜感的音乐准时响起,标志着半个小时之后,就是文泰楼的熄灯时间了。

公交车马上就要到学校的北门了,沈楠匆忙起身,准备从一辆双层的538公交车上层走下去,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离宿舍关门还有半个小时,从学校北门走回去,她真担心还没走到宿舍,就被简单粗暴的宿管阿姨无情地拒之门外。

沙沙沙……音乐结束了,武蕾还沉浸在手中圆珠笔的写字声中。

沈楠坐在公交车上层靠近前排的位置,离下楼梯的位置很近,等她已经下去了半个身子,她发现就在公交上层最后一排,貌似还有一个男生,他穿着红色的马甲,低垂着头,似乎在酣睡。

砰——在一阵仓促的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后,武蕾才意识到,马上就要十点半了,文泰楼就该关门了。她此刻正坐在五楼的某间教室中央,环顾四周,原来在同一间教室自习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武蕾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收拾好了自己满桌的草稿纸,并将那些草稿纸和书籍塞进了书包里,然后提起书包背在肩上,走到教室的门口,关了灯,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匆匆往楼梯处走去。

“要不要喊一下他?”此刻公交车已经停了,沈楠正想抄小路翻墙赶紧回到宿舍,然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走到了上层的最后一排。

文泰楼是学校最大的教学楼,也是一座设计独特的教学楼。文泰楼的教室分布在四个不同区域,而连接着各层各个教室区域的,则是宽敞而修长的走廊,抑或是盘旋而下的楼梯。

“同学,到站了!”沈楠站在男生面前轻轻提示道。

“同学,同学,等等我……”沿着螺旋状的楼梯往下走,走到三楼的时候,武蕾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武蕾停住了脚步,回头往三楼的走廊望去。果然是有人在那边,灯光有些阴暗,武蕾大致能够辨认出,那是一个女生。

没有反应。

“同学,你在吗?我听到你下楼的声音了?”那个女生扶着走廊的栏杆,朝武蕾所在的方向问道,没错,听声音,就是刚才呼唤武蕾的那个女生。

“同学……”沈楠轻轻伸手去碰了碰那男生。

武蕾停顿了片刻,回应道:“我在呢,同学,你有事吗?”武蕾只是觉得那位女生看起来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赶紧下车吧!到站了!”公交车司机在下层的驾驶位上突然喊了一声,吓了沈楠一跳。

女生听到了武蕾的回应,似乎有些激动,摸着栏杆继续向楼梯处缓缓走来。等女生走近了,武蕾才意识到,原来女生带着墨镜,很有可能是失明的。“同学,你还在吗?”女生沿着栏杆走到了尽头,赶紧停了下来,对着楼梯处问道。

穿红马甲的男生还是没有反应。

“我……我在……”武蕾赶紧跑了过去,扶住了女生,带着她往楼梯处走去。“那个……刚才不好意思,我没意识到你……”武蕾扶着女生一边下楼梯,一边解释道。

一阵寒风透过车窗吹了进来,沈楠不禁打了个寒战。

“没关系,谢谢你。”女生答道。虽然此刻楼道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了,但是武蕾还是能够感觉到身边这位长发飘飘的女生脸上淡淡的微笑。

“马上就下了!”沈楠回应了司机一句,然后用力推了推红马甲男生。

由于女生比武蕾高出了大半个头,所以身材娇小的武蕾扶着她,还是比较吃力的,每走下一层楼,两人都会停顿一段时间,而武蕾便会听到整个文泰楼里,就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了。

动了。只是,红马甲男生依旧低着头,他的身子缓缓地朝着沈楠的方向,倒了下来。

终于下到了一楼。

扑通——

“对了,我很好奇,你一个人来的文泰?”武蕾一边喘息着,一边问身旁的女生。

“啊——”沈楠吓了一跳,她赶紧跑下了公交车,惊魂甫定地朝校门走去,她在想,公交司机应该会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报警或者打120,她不确定那位红马甲男生是晕倒了或者是……死了!

“嗯……”女生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马上就要十一点了,沈楠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哦……”武蕾只是觉得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样爬上三楼的,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文泰白天还是有很多学生的,或许有其他人带她上楼。“你住在哪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武蕾继续问道。

风吹着路两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它们在路灯的倒影下摇曳着,就像希腊神话里美杜莎的头发一样,让人不忍直视。武汉的天气,一天如四季般变幻莫测,上去出门还是阳光明媚,到了晚上,突然就寒风刺骨了。似乎是要下雨了,所以这个点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寂静。

女生突然慌张地推开了武蕾,往后退了几步,在应急灯的衬托下,她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连衣裙,也显得有些破旧。

“红红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沈楠的手机在包里震动,喜感的铃声打乱了静夜的节奏。

“不行……我还不能离开……”白裙女生神色慌张地解释道。

是室友孙梦打来的。

“抱歉……你怎么了?”武蕾对白裙女生突然的退缩表示难以理解。

“喂,楠姐啊,你还没回来,就要熄灯了!”孙梦似乎在吃东西,说话有些囫囵。

“对不起,你回去吧,我还要找回我的双眼……”白裙女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武蕾听到白裙女生这句话,背后不禁一寒。

“你们已经开始吃夜宵了啊!我马上就回来了,刚才在公交车上貌似做了个噩梦,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的双眼?”武蕾既疑惑又害怕地看着白裙女生。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来再说,我们给你留了木瓜汤!”

白裙女生举起一只手,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墨镜。

说罢,孙梦挂断了电话,沈楠无奈地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宿舍方向走去,刚刚好的时间点,她刚踏进宿舍,便迎上了来关门的宿管阿姨。

尽管灯光很昏暗,武蕾还是看见了白裙女生脸上……那两个深邃而幽暗的黑洞。

“这么晚才回来啊……”阿姨瞥了一眼沈楠,嘀咕了一句。

沈楠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往宿舍走去。

“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的喝多了,我要吐了……”在徐纹的搀扶下,李艺娴浑浑噩噩地推开了宿舍的门,往卫生间走去。“有人吗……我要吐了……”李艺娴猛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此刻她感觉自己胃里的东西就要涌出来了。

一团暗红色涌入了她的视线,给她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和味觉冲击,而卫生间的地面上,都是那种暗红。“呕……”李艺娴赶紧转身,对着身后的洗脸池一阵狂吐。“你慢点……瞧你这酒量……”室友徐纹倒是毫无醉意地坐在椅子上调侃道。

回到宿舍,室友龚蔚然正在吃着夜宵——鸡蛋灌饼和木瓜汤,而孙梦已经吃饱了,正在洗衣房洗衣服。

李艺娴吐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转身,再次看到了那团血红色,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是一阵狂吐。

“你回来了,今天晚上的宣讲会怎么样?”龚蔚然一边带着耳机听着歌,一边问道。

澡也不想洗,李艺娴便赶紧爬上床躺着了,由于感觉到胃在灼烧,所以她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无奈只能拿出手机来玩,此刻徐纹却已经酣睡起来,发出一阵奇妙的呼噜声。

“还不是那样,宣讲会什么的太水了,还搞到这么晚,真是醉了!”沈楠疲倦地脱下鞋子,光脚坐在了椅子上。桌子上,一碗木瓜汤还冒着热气。

嘎吱……宿舍门开了,室友滕雪子回来了。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只是默默地走到她的位置,换上睡裙,然后爬上床去躺下了。李艺娴隐约看到了滕雪子在爬梯的时候,大腿内侧贴了好几条创可贴。

“李贞还没回来?”沈楠问了一句,李贞是另外一位室友。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艺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有……对了,梦梦刚才说你在公交车上被吓死了,是怎么回事?”龚蔚然继续问道。

睡得正香,武蕾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脸,有点痒,又有点痛。

“刚才……”沈楠回想起刚才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不禁毛骨悚然:“我刚才在公交上……”

啪……她缓缓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为是有一只蚊子在自己脸上。睡得正起劲地她用右手在自己脸颊上摸了摸,并没有什么蚊子。于是她用手顺着脸颊摸到了自己的右眼。

“啊——”在洗衣房洗衣的室友孙梦突然大叫了一声,打断了沈楠和龚蔚然的对话。

右眼?等等……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武蕾猛地睁开了眼睛(确切来说是“左眼”),她举起自己的手,黑暗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右手上的一片暗色潮湿。

咚!

天花板上似乎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滴落下来,掉在了武蕾的脖子上。武蕾下意识地缓缓抬头去看。那是一张及其苍白的脸,黑色地长发垂在空气中,露出了两只黑暗而深邃的眼洞,而天花板上的女生此刻正抓着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往她那肮脏的嘴里塞……武蕾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右眼开始剧烈地疼痛……

“楼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在孙梦的示意下,沈楠和龚蔚然也赶紧跑到了洗衣间,隔着防盗窗看窗外的楼下。

“啊……”武蕾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的额角渗满了汗珠,右手还紧紧捂着自己的右眼,然而却是虚惊一场,原来是在做梦。

因为她们宿舍在一楼,所以看得比较清楚。

此刻已经是清晨了,天微微亮着。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裙子的女生,此刻,她正以某种诡异的姿态坠落在了地上的血泊里,她的脸是朝着沈楠她们宿舍所在的方向的。虽然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红裙女生的具体长相,但是她那惨白的脸,渗着血的嘴角,还有那已经失去了神色的就像在瞪着沈楠她们的直勾勾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不禁觉得恐惧。

沙沙沙……

风吹动着红衣少女的裙角,如同一朵绽放在夜色下的血红色的玫瑰。

武蕾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枕边响动,她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有人跳楼了……”过了片刻,对面楼上先响起了一阵骚动。

“啊!!!”

而此刻,沈楠、龚蔚然和孙梦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晚上,大家都赶紧洗洗,便上床睡了,虽然大家都失眠了。

于是整个宿舍都被叫醒了,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她们拿起了扫把和拖把,因为一只该死的爬到武蕾床上并咬破了她的枕头的小老鼠。

沈楠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看了看手机,星期三,还剩下五分钟了。她盯着手机屏幕,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期待这恐怖的一天赶紧过去。

“红红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就在转点的那一刻,沈楠的手机突然响了。

“早上你起床洗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啊……”大课堂,把自己定位为学渣的李艺娴和徐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偷偷讲着小话。

“啊……”龚蔚然似乎做了个噩梦,从床上弹了起来,歇了口气,又倒了下去。

“看到什么啊?”徐纹玩着手机上的游戏,漫不经意地回问道。

沈楠的心也是“咚”的一下,然后突然心跳加快了。等她定睛一看,才松了口气,只是个骚扰电话而已。沈楠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平躺下来,努力尝试着让自己睡着。

“就是卫生间地板上那个啊……”李艺娴一脸严肃地看着徐纹说道,虽然徐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哦,你说那个啊,可能是她这几天那个来了,忘记冲干净吧……”徐纹倒是丝毫不感到惊讶。

不知不觉,沈楠发现自己突然已经坐在了一辆公交车上。

“哎呀……”李艺娴一把夺过了徐纹的手机,一脸紧张地说道:“你见过谁来那个流那么多血的?我昨晚就是看到那个才吐得那么厉害的!”

“下一站,终点站,南湖大道茶山刘,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徐纹拧巴着眉头,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李艺娴说道:“你是不是酒还没醒?那点血算什么……我还见过更多的呢,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

坐在双层公交车上层前排的沈楠准备起身下车,这时候她却看见最后一排,有一位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生正在埋头睡觉,她的黑色长发垂了下来,看不见她的脸。

“你怎么还没懂我的意思,我看见她大腿上……”“你好无聊,赶快把手机还给我……”徐纹不由分说地准备抢回自己的手机。

沈楠不自觉地朝后排走去,她走到红裙女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最后一排的那位穿白色裙子的女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由于李艺娴和徐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难免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两人僵在了半空中。“老师喊你呢……”李艺娴看了看讲台上一脸严肃的老师,示意徐纹道。

突然,红裙女生猛地抬起头,露出了她苍白的脸颊和黑洞洞的恐怖的双眼。

“明明是白色裙子……喊你呢……”徐纹却一脸坏笑地拿回自己的手机,默默把头埋下了,尴尬的李艺娴不得不站了起来。

“啊——”原来是在做梦,沈楠用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床单上却留了一片红。

“老师……那个您能把问题再说一遍吗,我坐在后排没有听清楚。”武蕾吞吞吐吐地问道。

“哈哈哈哈……”教室里一阵哄笑。

虽然星期三发生的事情,让沈楠的心情难以平复,但是为了星期四的面试和晚上的聚餐,沈楠还是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也不去提那些事情。

“同学,倒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回答,以后上课专心点,请坐下吧,我们继续上课。”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老师朝武蕾笑了笑,武蕾也讪讪笑了笑,赶紧坐下来了。

奇怪的是,昨天晚上救护车把那位红衣服的女生抬走之后,学校里似乎恢复了平静,没有看到什么新闻,也鲜有人讨论这件事情,大家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旁的室友刘晓琪见武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你还在想早上的那只老鼠?”

下午回到宿舍的时候,沈楠不禁朝红衣女生坠楼位置多看了一眼,发现那些血渍已经被清理干净。

武蕾一愣,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事……就是不太舒服,可能是临近考试了,压力比较大。”的确,作为一名英语专业的学生,光那些英语单词就要耗费掉无数的脑细胞了。

“你活该!”沈楠突然嘀咕了一句,说这话时,把自己也吓着了。

“哦,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再发呆了,不然又要出糗了。”说完,刘晓琪又继续聚精会神地听课了,而武蕾只是假装在听课,脑海里却在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晚上,沈楠在学校附近参加了老乡会的聚餐,聚餐完毕,又去KTV唱歌,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一行人才从KTV出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宿舍。

吃完晚饭后,武蕾带上了口语课本,准备去学校的英语角练习口语,当然,练习口语是其次,主要还是想能够遇到上次和她一起搭档练习口语的那个高高瘦瘦的阳光“男神”,她暂时还不知道那个男生的名字,所以她想,如果这次能够遇见他,一定要问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借口就是“以后可以经常一起练习英语口语”。想到这里,武蕾的脸上一阵红热。

沈楠和两个住在同一宿舍区的老乡女同学一起走回去。

“糟了,我好像闹肚子了……”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女同学突然停了下来,捂着独自,一脸痛苦的样子。

“今天上课真是吓死我了!”李艺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化妆品,一边吐槽道。

另一个女同学吐槽道:“不会吧,刚才KTV里面你怎么不解决一下,现在这附近的教学楼都关门了,你还是忍一忍回宿舍去吧!”

“哈哈哈……看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去约会啊?”徐纹看着浓妆艳抹的李艺娴,不禁大笑起来。李艺娴一脸郁闷地看着捧腹大笑的徐纹嗔骂道:“笑个鬼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化妆,好了,我要走了。”李艺娴猛地将脚蹬进了有点紧的高跟鞋里,迈着颠簸的步伐准备离开宿舍。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那女生似乎真的憋得很难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喂,我可提醒你啊,你不要玩真的,盛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还是滕雪子的前……”徐纹话未落音,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了,穿着红色长裙的滕雪子披头散发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抬头瞥了一眼李艺娴,什么都没说便匆匆离开了,只剩下李艺娴和徐纹两人小眼瞪大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教似乎还开着门……”透过隐约的树丛,沈楠注意到了不远处电教的大门似乎还是开着的。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地响着,似乎是刚才滕雪子出来的时候故意打开的。

“走走走,陪我去一下……”那位女生赶紧拉着沈楠和另一个女生往电教走去。

“你……去关一下吧,我怕看到……”李艺娴吞吞吐吐的示意徐纹道。

电教是学校的一栋老教学楼,陈旧的设置和过时的装修风格就可以说明它的年岁,电教的周围长满了不高不矮的树木,将电教包围了起来,沈楠想起有位老师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电教以前是有地下室的,而那个地下室,是一个停尸间。

“额,我真不知道她在里面。”徐纹无奈地点了点头,赶紧跑进卫生间关掉了水龙头,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残留在地板砖缝隙上的血渍。

闹肚子的女同学在另一位女同学的陪同下上了二楼的女厕所,沈楠独自一人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等待。她好奇地看了看往地下室的楼梯,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艺娴匆匆忙忙离开了宿舍,一想起刚才滕雪子看她时那幽怨而诡异的眼神,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奇怪……我记得这里以前是没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沈楠突然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嗨,这边!”校门口,李艺娴看到盛伍在向自己挥手,便忘记了自己还穿着高跟鞋,赶紧加快了步伐。

地下室的灯突然亮了。

“嗨!又来练习口语吗?”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居然主动在人群中朝自己打招呼,武蕾激动不已,赶紧挤过人群,朝男神方向走去,并一边问道。

沈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她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地下室走去。

男神笑了笑,说道:“嗯,没想到你今天也来这里练习,对了,找到搭档了吗?”

地下室破旧的木门半敞着,似乎在等着谁把它推开。

武蕾无奈地耸了耸肩,回答道:“还没有……”

沈楠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嘎吱作响的木门,她依稀听到了水珠坠落在地上的有节奏的响声,啪嗒……啪嗒……啪嗒……

“我也没有,不如我们俩继续搭档吧?”男神提议道。

一股带着福尔马林味的寒气朝沈楠袭来,她不禁抱紧了自己的双肩。

“额,我的口语可能不太好,我担心不能和你很好的对话……”虽然武蕾口头上是这么说,脸上还带着一丝忧虑,可是内心却早已经狂躁起来。

地下室墙壁上的白色已经脱落,只剩下凹凸不平的铁锈色和发霉的颜色,伴随着潮湿的地面,就像一座被沉浸在水底多年的神秘宫殿的一隅。循着滴水的声音向前走去,沈楠发现了一间房间,房间生锈的铁门紧闭着,锈渍渗到了门上的玻璃窗上,将玻璃窗也染成锈色。透过不太清晰的玻璃窗,沈楠看到了一团红色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

“怎么会呢,上次练习的时候,我觉得你发音比我标准多了。”男神羞涩地说道。

沈楠不由自主地推了推房门,门开了。

听男神这么一说,武蕾马上喜笑颜开起来:“不如我们开始吧!”说罢,武蕾便拉着男神的手腕往一旁的空长椅走去。就在这时,武蕾的右眼猛地一震剧痛,她赶紧松开了挽男神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哎呀……”就像是被什么利器插进了一样,疼痛感在武蕾的右眼不断灼烧,蔓延到了左眼,疼得武蕾蹲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男神见武蕾一脸痛苦地捂着双眼,赶紧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

屋内的一角,停放着一台尸床,而尸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红裙的女生,她的红色裙子,十分显眼,与这陈旧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武蕾脑海中闪过,突然,武蕾眼部的疼痛感消失了。

沈楠一步一步走近了那红裙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想要看清楚她的脸。

“我……”武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讪讪笑了笑,起身解释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用眼过度,有些眼部疲劳……”

地面上,一股血红色的液体缓慢地溢了出来,慢慢将沈楠包围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踏在血红色的液体上,往红裙女生的身边靠近。

“你到底是谁……”沈楠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正在上课,坐在教室最角落的滕雪子起身,从后门离开了教室,当然,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并没有注意到她。

等她能够看到红衣女生的脸的时候,她却惊愕地捂住了嘴巴。

“哎呀……”李艺娴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红裙女生双眼紧闭着,她苍白的脸颊上毫无血色,但是沈楠却一眼认了出来,她……长得怎么和自己如此相像?

“怎么了?”徐纹小声问道。

就在沈楠惊愕之际,红裙女生突然睁开了黑洞般的双眼,她猛地伸出已经有些腐烂的双手,掐住了沈楠的脖子。

“可能是昨晚和盛伍在一起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闹肚子了……”李艺娴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说道。

地面的血渍越渗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

徐纹一脸猥琐地看着李艺娴问道:“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穿着大红色裙子的沈楠推开了房门,走出了地下室,往电教一楼走去,她并没有停下来等待两位去卫生间的女同学(或者说两位女生下来后没有发现沈楠便先离开了),而是径直离开了电教。

“哎呀,不行了,我要去趟卫生间……”说罢,李艺娴赶紧将桌上的一包餐巾纸揣在上衣口袋里,蹲着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不行了不行了……”一出教室门,李艺娴赶紧往卫生间走去,似乎没注意到刚才在开门的时候,由于蹲得太低,口袋里的那包餐巾纸掉落在了教室里。

电教的灯熄灭了,门也关了。

等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李艺娴摸口袋,才意识到那包卫生纸掉了。“该死……”李艺娴准备回去拿,但是她的肚子却不能等了。

“肖邦,这边!”此刻的沈楠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坐在情侣咖啡馆的双人座上,朝肖邦,她的男朋友挥手示意。

“哎哟……不行了……”李艺娴赶紧走进厕所,解决了一番。

肖邦理了理帅气的头发,面带微笑地朝沈楠所在的位置走去。

“滕雪子,滕雪子,你带纸了吗?”解决完了,总不能一直坐在厕所里吧,李艺娴想了想,还是开口向可能也在卫生间的滕雪子求助。

“小姐,您要的咖啡!”服务员将沈楠预先点好的两杯咖啡送了过来。

咚——

“还是你最懂我!”肖邦看着自己面前的黑咖啡,满意地笑了笑。

一包餐巾纸从隔壁厕所抛了进来,落在李艺娴正前方的地上。

“那当然!”沈楠笑了笑,又看了看对面的肯德基,撒娇地说道:“我突然很想吃肯德基的冰淇淋……”

“谢谢啊……”李艺娴赶紧捡起地上的餐巾纸,用完之后才发现,餐巾纸的包装上似乎是沾了一些……血渍!

“你等我一下!”肖邦领会地笑了笑,然后起身往对面的肯德基店走去。

“滕雪子?”从厕所出来,李艺娴下意识地敲了敲隔壁厕所的门。

沈楠从裙子下面拿出了一瓶奇怪的黑色液体,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便将那液体倒进了肖邦的黑咖啡中,她迅速地搅动着咖啡勺,直到那杯咖啡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门没有锁,厕所里面有人将门推开了,发出嘎吱的声音。

当肖邦喝下那杯咖啡之时,沈楠艳丽的唇角,弯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啊……”李艺娴就像看见了什么十分惊悚的东西,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由于厕所地面有积水,她往后滑到在了地上。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晚上的宣讲会你自己去好吗?对了,这是我为你私人定制的,送给你……”肖邦笑了笑,从红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给了沈楠,然后昏昏沉沉地走上了583公交车。

“同学,你没事吧?”

这个小礼盒,虽然很独特,但却不是唯一的,因为沈楠在李贞的抽屉上,也看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没事……”武蕾艰难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绊倒自己的石墩。

提示:本小说题材来自《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灵异事件》,内容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晚自习下课了,成群的学生从武蕾身旁走过。武蕾一瘸一拐地走着,脑海里不停回想起那个白影,她想起了那个文泰楼的白裙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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