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诡谈之勾魂饼铺

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特别说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在一个女生居多的大学里,吃货也必然少不了,一条汇聚着来自全国各地美食的小街小巷,是这样一个大学的标配,而学校的西苑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个被号称西苑“堕落街”的地方,每到了夜里,两旁便挤满了买各种夜宵小吃的摊贩,红油豆花、台湾手抓饼、烤玉米、海鲜馄饨……应有尽有,伴随着摊贩推车上的小霓虹灯,沿着街道两边排开来,倒是有点像旧上海或者老广东的夜市。

“堕落街”的尽头,是一家不太起眼的摊贩,陈旧的推车,穿着有些土气的大叔,冒着屡屡炊烟的炉子,唯一能够吸引人眼球的,便是它那霸气侧漏的名字了——勾魂饼铺。

“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哟,红艳艳哟……”晚上十点,文泰楼喜感的音乐准时响起,标志着半个小时之后,就是文泰楼的熄灯时间了。

沙沙沙……音乐结束了,武蕾还沉浸在手中圆珠笔的写字声中。

晚自习下课,向杰和郑强出了教学楼,便遇上了室友刘大钊,他刚练完跆拳道,浑身都是汗,三人往学校一旁的西苑“堕落街”走去。大夏天的,在教室自习了一晚上,挺着啤酒肚的郑强早就“饥渴难耐”了。

砰——在一阵仓促的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后,武蕾才意识到,马上就要十点半了,文泰楼就该关门了。她此刻正坐在五楼的某间教室中央,环顾四周,原来在同一间教室自习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武蕾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收拾好了自己满桌的草稿纸,并将那些草稿纸和书籍塞进了书包里,然后提起书包背在肩上,走到教室的门口,关了灯,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匆匆往楼梯处走去。

“你们吃什么?”郑强兴致勃勃地在西苑逛着,寻觅自己想吃的食物。“我就不吃了,老吃夜宵不太好,现在都是地沟油……”刘大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摇了摇头道。“随意吧,我去买份酱香饼就行了。”向杰也是无所谓地答道。

文泰楼是学校最大的教学楼,也是一座设计独特的教学楼。文泰楼的教室分布在四个不同区域,而连接着各层各个教室区域的,则是宽敞而修长的走廊,抑或是盘旋而下的楼梯。

见向杰和刘大钊对西苑的美食诱惑毫无反应,郑强只得无奈地自己寻觅,沿着“堕落街”一直往前走去,向来“选择性困难”的郑强也不知道该买什么夜宵,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街尾的勾魂饼铺。

“同学,同学,等等我……”沿着螺旋状的楼梯往下走,走到三楼的时候,武蕾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武蕾停住了脚步,回头往三楼的走廊望去。果然是有人在那边,灯光有些阴暗,武蕾大致能够辨认出,那是一个女生。

“勾魂饼铺?”郑强走近勾魂饼铺,嘴里还默念着它的名字。

“同学,你在吗?我听到你下楼的声音了?”那个女生扶着走廊的栏杆,朝武蕾所在的方向问道,没错,听声音,就是刚才呼唤武蕾的那个女生。

“后生仔,要来个饼吗?”饼铺的大叔约摸四十来岁,他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看着郑强,笑着问道。

武蕾停顿了片刻,回应道:“我在呢,同学,你有事吗?”武蕾只是觉得那位女生看起来有些奇怪。

“好吃吗?为啥叫勾魂饼铺?”郑强有些好奇。

女生听到了武蕾的回应,似乎有些激动,摸着栏杆继续向楼梯处缓缓走来。等女生走近了,武蕾才意识到,原来女生带着墨镜,很有可能是失明的。“同学,你还在吗?”女生沿着栏杆走到了尽头,赶紧停了下来,对着楼梯处问道。

“是啊,这名字挺独特的?”刘大钊也对饼铺的名字颇感兴趣。

“我……我在……”武蕾赶紧跑了过去,扶住了女生,带着她往楼梯处走去。“那个……刚才不好意思,我没意识到你……”武蕾扶着女生一边下楼梯,一边解释道。

大叔笑了笑,指着桌上一瓶酒红色的酱,答道:“不好吃就不来这里做生意了,我们家的饼独特之处就在这秘制的酱料,所以刷上这酱料后,饼如其名,香味勾魂,要不今天我先给你们每人送一份,要是好吃,下次过来买就行。”

“没关系,谢谢你。”女生答道。虽然此刻楼道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了,但是武蕾还是能够感觉到身边这位长发飘飘的女生脸上淡淡的微笑。

“真的啊?”听大叔这么一说,郑强早已口水直流。

由于女生比武蕾高出了大半个头,所以身材娇小的武蕾扶着她,还是比较吃力的,每走下一层楼,两人都会停顿一段时间,而武蕾便会听到整个文泰楼里,就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了。

“我就不用了,已经买了别的。”向杰笑了笑,无奈地指了指手中提着的酱香饼。刘钊也是摇了摇头,指着郑强道:“我不吃夜宵,你给他送一个就行。”

终于下到了一楼。

大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答道:“好嘞!”

“对了,我很好奇,你一个人来的文泰?”武蕾一边喘息着,一边问身旁的女生。

郑强心满意足地拿着那“勾魂”饼回到了宿舍,然后迫不及待地一阵狼吞虎咽便将其消灭了。“咯……”一阵饱嗝之后,郑强便沉浸在了电脑上的“欢乐麻将”之中。

“嗯……”女生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游戏玩了一段时间,郑强觉得有些困倦了,便昏昏沉沉洗了澡,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哟,强哥这么早就上去睡了?不像你的风格啊……”爬上床的时候,郑强还模糊地听到刘大钊在下面调侃他,不过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便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

“哦……”武蕾只是觉得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样爬上三楼的,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文泰白天还是有很多学生的,或许有其他人带她上楼。“你住在哪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武蕾继续问道。

闭上眼的那一刻,郑强仿佛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漫天星河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是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女生突然慌张地推开了武蕾,往后退了几步,在应急灯的衬托下,她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连衣裙,也显得有些破旧。

“帅哥……帅哥……”不知睡了多久,郑强听到有人在喊他,是个女人的声音。

“不行……我还不能离开……”白裙女生神色慌张地解释道。

“嗯?“郑强猛地抬起头了,发现自己在一个麻将桌上睡着了,对面,一个穿着红色超短裙约摸三十岁的女人正叼着一根香烟看着郑强。“帅哥,这位置有人吗?”女人的手指在她脖颈性感的红丝巾上划过,她指着郑强对面的位置问道。

“抱歉……你怎么了?”武蕾对白裙女生突然的退缩表示难以理解。

“呃?”郑强也是一头雾水,他左右看了看,自己此刻似乎身处某麻将馆中,周围都是一桌又一桌打麻将的人以及围观的人。“胡了,给钱给钱……”旁边桌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唏嘘声。“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人吧……”郑强讪讪看着对面的女人笑了笑。女生将手中的烟头摁在了麻将桌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推开椅子坐了下来。“这一桌来两个人!”她回头朝身后围观的人喊了喊,两个穿着背心短裤的男人便走了过来,一桌四人便坐满了。“帅哥,一起打麻将吧!”女人妩媚地笑了笑,示意郑强道,郑强也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你回去吧,我还要找回我的双眼……”白裙女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武蕾听到白裙女生这句话,背后不禁一寒。

“你的双眼?”武蕾既疑惑又害怕地看着白裙女生。

麻将打了几轮,郑强凭借着自己平时玩麻将的小经验,赢了好几把,同桌的两个男人没钱了,便一脸无趣地离开了。

白裙女生举起一只手,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墨镜。

人不齐了,女人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并看着郑强问道:“帅哥挺会玩的?”

尽管灯光很昏暗,武蕾还是看见了白裙女生脸上……那两个深邃而幽暗的黑洞。

“哪里……都是他们让我。”郑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女人朝郑强吐了一口香烟,起身把头凑在了郑强耳畔低声说道:“我可没有让你,我也输了不少钱,你还说你不会玩?”

“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的喝多了,我要吐了……”在徐纹的搀扶下,李艺娴浑浑噩噩地推开了宿舍的门,往卫生间走去。“有人吗……我要吐了……”李艺娴猛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此刻她感觉自己胃里的东西就要涌出来了。

“这……”郑强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起身离开。

一团暗红色涌入了她的视线,给她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和味觉冲击,而卫生间的地面上,都是那种暗红。“呕……”李艺娴赶紧转身,对着身后的洗脸池一阵狂吐。“你慢点……瞧你这酒量……”室友徐纹倒是毫无醉意地坐在椅子上调侃道。

“赢了就走,怕不合规矩啊?”女人抓住了郑强的手臂,郑强一愣,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你还想玩?”郑强反问道。

李艺娴吐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转身,再次看到了那团血红色,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是一阵狂吐。

女人一脸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那是当然,你挺会玩的,不如我们去那边的房间玩玩?”女人的手一直在自己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上滑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

澡也不想洗,李艺娴便赶紧爬上床躺着了,由于感觉到胃在灼烧,所以她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无奈只能拿出手机来玩,此刻徐纹却已经酣睡起来,发出一阵奇妙的呼噜声。

郑强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不听自己使唤了,不知不觉地便跟在了女人身后,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走去。

嘎吱……宿舍门开了,室友滕雪子回来了。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只是默默地走到她的位置,换上睡裙,然后爬上床去躺下了。李艺娴隐约看到了滕雪子在爬梯的时候,大腿内侧贴了好几条创可贴。

“强哥……强哥……该起床了!上课了!”刘大钊和向杰早已经洗漱完毕,而另外一个学霸室友王雷早就离开了宿舍。离上课还有五分钟,闹钟闹了好几次,郑强却丝毫没有反应,刘大钊着急了,今天可是要画期末重点的,他只得爬到郑强床上去想喊醒郑强。“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人明明是有呼吸的,可无论刘大钊怎么摇晃,郑强就是不醒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艺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算了,要迟到了,我们赶紧走吧!”向杰无奈地背起书包示意刘大钊道,见郑强一直昏睡着,刘大钊只好放弃喊醒他,跟着向杰离开了寝室。

睡得正香,武蕾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脸,有点痒,又有点痛。

一上午的课结束了,刘大钊和向杰回到宿舍,却发现郑强依旧躺在床上午睡,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糟了,他是不是病了?”在室友王雷的帮助下,刘钊背着沉甸甸的郑强,四人匆忙往校医院赶去。最近由于天气越来越炎热,生病的同学也比较多,刘大钊三人无奈之下只得挂了急诊,在医护人员的指示下,将郑强安置在了急诊室的病床上,然后坐在外面等候。

啪……她缓缓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为是有一只蚊子在自己脸上。睡得正起劲地她用右手在自己脸颊上摸了摸,并没有什么蚊子。于是她用手顺着脸颊摸到了自己的右眼。

哒哒哒哒……等候室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动着,急诊室内依旧一片寂静。

右眼?等等……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武蕾猛地睁开了眼睛(确切来说是“左眼”),她举起自己的手,黑暗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右手上的一片暗色潮湿。

一阵推门的声音,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

天花板上似乎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滴落下来,掉在了武蕾的脖子上。武蕾下意识地缓缓抬头去看。那是一张及其苍白的脸,黑色地长发垂在空气中,露出了两只黑暗而深邃的眼洞,而天花板上的女生此刻正抓着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往她那肮脏的嘴里塞……武蕾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右眼开始剧烈地疼痛……

“医生,他?”刘大钊正想问什么,医生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完全检查不出他的症状,像是睡着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我建议马上联系他的家里人,转院到市里面比较好的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

“啊……”武蕾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的额角渗满了汗珠,右手还紧紧捂着自己的右眼,然而却是虚惊一场,原来是在做梦。

“这……”刘大钊向杰王雷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刻已经是清晨了,天微微亮着。

郑强与红裙女人在房间里折腾了好一段时间,郑强有些吃不消了,便急匆匆从房间走了出来,他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是在教室里上课的,便慌了。“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急匆匆地往另一个门口走去,后面还传来红衣女子的呼唤声:“别走嘛……”

沙沙沙……

郑强匆忙地推开了另一个门,以为自己走了出去,却发现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那女子正坐在沙发上搔首弄姿,郑强吓得赶紧从门后退了出来,却发现此时那女子正在身后朝她挥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强慌乱地尝试着打开其他的门,但是每次他一推门,看到的都是那红裙女子,几番折腾下来,他早已经气喘吁吁。

武蕾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枕边响动,她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啊!!!”

“你是没办法逃走的。”红裙女子突然走到了郑强的身边。

于是整个宿舍都被叫醒了,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她们拿起了扫把和拖把,因为一只该死的爬到武蕾床上并咬破了她的枕头的小老鼠。

郑强不解,抬头惊恐地看着红裙女子。

红裙女子点燃一支香烟,不作答复。

“早上你起床洗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啊……”大课堂,把自己定位为学渣的李艺娴和徐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偷偷讲着小话。

“我今天一定是中邪了!”郑强不知所措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他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看到什么啊?”徐纹玩着手机上的游戏,漫不经意地回问道。

吸了几口香烟,红裙女子才开始说话:“你来这里之前是不是吃了他做的饼?”

“就是卫生间地板上那个啊……”李艺娴一脸严肃地看着徐纹说道,虽然徐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哦,你说那个啊,可能是她这几天那个来了,忘记冲干净吧……”徐纹倒是丝毫不感到惊讶。

“饼?”郑强努力地回忆起来麻将馆之前的情景,虽然记忆不是太清晰,但是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在学校外面的西苑买夜宵。“后来,我看到了一家叫做勾魂饼铺……”郑强慢慢地回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的瞳孔也慢慢放大了。“你怎么知道……”一阵寒意油然而生,郑强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哎呀……”李艺娴一把夺过了徐纹的手机,一脸紧张地说道:“你见过谁来那个流那么多血的?我昨晚就是看到那个才吐得那么厉害的!”

红裙女子冷冷笑了笑,答道:“勾魂饼铺,所以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吧?”

徐纹拧巴着眉头,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李艺娴说道:“你是不是酒还没醒?那点血算什么……我还见过更多的呢,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

听着红裙女子这样一说,郑强险些没吓瘫在地上,什么情况?你的意思是说我灵魂出窍来到了这里?你特么是在吓我吧……郑强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许许多多的杂念,他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你到底是谁?”郑强猛地抓住红裙女子的手腕质问道。

“你怎么还没懂我的意思,我看见她大腿上……”“你好无聊,赶快把手机还给我……”徐纹不由分说地准备抢回自己的手机。

“我是谁?”红裙女子倒是丝毫不惊慌,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灭,然后不愠不火地说道:“我说出来,你也未必知道我是谁。”

“最后一排的那位穿白色裙子的女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由于李艺娴和徐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难免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两人僵在了半空中。“老师喊你呢……”李艺娴看了看讲台上一脸严肃的老师,示意徐纹道。

“你……”郑强愈加愤怒地攥紧了女子的手臂。

“明明是白色裙子……喊你呢……”徐纹却一脸坏笑地拿回自己的手机,默默把头埋下了,尴尬的李艺娴不得不站了起来。

红裙女子突然猛地一甩手臂,郑强便被甩飞了出去,撞到一旁的墙壁,瘫倒在地上。周围打麻将的男人都闻声围了过来,一边蔑视地笑着看着郑强,一边调侃着。“连艾蕾你也敢随便碰,我看你是永远都出不去了……”“就是,和我们一样,永远都出不去了……”“散了散了吧,都去打麻将吧……”……

“老师……那个您能把问题再说一遍吗,我坐在后排没有听清楚。”武蕾吞吞吐吐地问道。

一阵唏嘘后,围观的男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打着麻将,而那个叫艾蕾的红裙女子,早就不知去了哪里。郑强无力地躺在墙角里抱头痛哭。

“哈哈哈哈……”教室里一阵哄笑。

第二天,郑强的父母接到了通知,为其办理了请假手续,将他转到了市里面最好的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刘大钊送走了郑强的父母,晚上独自一人回到宿舍清扫杂物时,无意间看到了垃圾桶里的“勾魂饼铺”的包装袋,他心中隐约觉得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同学,倒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回答,以后上课专心点,请坐下吧,我们继续上课。”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老师朝武蕾笑了笑,武蕾也讪讪笑了笑,赶紧坐下来了。

“好困啊,刚想出去自习就觉得很困,还是回来休息吧……”室友王雷一脸困倦地背着书包回到了宿舍,刘大钊看了看手表,七点半,一般学霸室友王雷都是晚上九点半以后才会回宿舍休息的,今天这节奏明显有些不对。

一旁的室友刘晓琪见武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你还在想早上的那只老鼠?”

“你去勾魂饼铺买饼了?”王雷正脱了鞋子往床上爬,刘大钊讪讪问道。

武蕾一愣,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事……就是不太舒服,可能是临近考试了,压力比较大。”的确,作为一名英语专业的学生,光那些英语单词就要耗费掉无数的脑细胞了。

“啊?”王雷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啊……”说完,他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哦,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再发呆了,不然又要出糗了。”说完,刘晓琪又继续聚精会神地听课了,而武蕾只是假装在听课,脑海里却在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王雷?”刘大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王雷,没有人应,他顿时察觉到了不妙,又赶紧继续喊了几声:“王雷?王雷……”见王雷依旧没有回应,看来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个“勾魂饼铺”一定是有问题的。刘大钊赶紧爬到了王雷床上,用力推了推王雷,大声喊道:“王雷……醒醒……”

吃完晚饭后,武蕾带上了口语课本,准备去学校的英语角练习口语,当然,练习口语是其次,主要还是想能够遇到上次和她一起搭档练习口语的那个高高瘦瘦的阳光“男神”,她暂时还不知道那个男生的名字,所以她想,如果这次能够遇见他,一定要问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借口就是“以后可以经常一起练习英语口语”。想到这里,武蕾的脸上一阵红热。

“嗯……啊……你在干什么?”王雷睁开惺忪的睡眼,却发现刘大钊正坐在自己身上,顿时吓了一跳,从床上弹了起来。

“今天上课真是吓死我了!”李艺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化妆品,一边吐槽道。

“啊……”刘大钊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从王雷身上起开,并用奇怪地眼神打量着王雷问道:“你……真的没事?”

“哈哈哈……看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去约会啊?”徐纹看着浓妆艳抹的李艺娴,不禁大笑起来。李艺娴一脸郁闷地看着捧腹大笑的徐纹嗔骂道:“笑个鬼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化妆,好了,我要走了。”李艺娴猛地将脚蹬进了有点紧的高跟鞋里,迈着颠簸的步伐准备离开宿舍。

王雷看着刘大钊一脸古怪,更是一头雾水了:“我能有什么事?”

“喂,我可提醒你啊,你不要玩真的,盛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还是滕雪子的前……”徐纹话未落音,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了,穿着红色长裙的滕雪子披头散发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抬头瞥了一眼李艺娴,什么都没说便匆匆离开了,只剩下李艺娴和徐纹两人小眼瞪大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勾魂饼铺……”刘大钊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指着垃圾桶里的“勾魂饼铺”包装袋看着王雷。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地响着,似乎是刚才滕雪子出来的时候故意打开的。

“嗯?”王雷看了一眼垃圾桶,无所谓地回答道:“那个怎么了?不是我吃的,是向杰让我帮他买的。”

“你……去关一下吧,我怕看到……”李艺娴吞吞吐吐的示意徐纹道。

“向杰?糟了……”原来是向杰吃的,刘大钊赶紧从王雷床上爬了下去,匆匆忙忙穿鞋离开了宿舍。“神经兮兮地?难道是有什么事?”王雷也是被刘大钊的一惊一乍吓到了,睡意全无,只得下床跟着刘大钊出去了。

“额,我真不知道她在里面。”徐纹无奈地点了点头,赶紧跑进卫生间关掉了水龙头,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残留在地板砖缝隙上的血渍。

向杰平日里喜欢在晚餐后去图书馆看会儿书,于是刘大钊便径直往图书馆走去了,他穿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寻觅着向杰的身影。

李艺娴匆匆忙忙离开了宿舍,一想起刚才滕雪子看她时那幽怨而诡异的眼神,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正当郑强痛苦地伏在麻将桌上昏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唤醒了。“强哥,这是哪儿啊?”原来是向杰,他也来到了这里。

“嗨,这边!”校门口,李艺娴看到盛伍在向自己挥手,便忘记了自己还穿着高跟鞋,赶紧加快了步伐。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一脸迷惑的向杰,郑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妙,他看着向杰严肃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吃了勾魂饼铺的饼?”

“嗨!又来练习口语吗?”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居然主动在人群中朝自己打招呼,武蕾激动不已,赶紧挤过人群,朝男神方向走去,并一边问道。

“刚才?”向杰努力地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哦……上次看到勾魂饼铺的饼,我觉得很不错,所以今天晚上就让王雷给我买了一个,不过我刚才是一直在图书馆看书的,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你快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很诡异诶!”向杰左右瞧了瞧,觉得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也不像学生,顿时觉得一阵心慌。

男神笑了笑,说道:“嗯,没想到你今天也来这里练习,对了,找到搭档了吗?”

郑强顿时语塞了,他无奈地坐在了椅子上,什么也不想说了,因为他心里已经知道向杰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武蕾无奈地耸了耸肩,回答道:“还没有……”

“小伙子,来打麻将不?”艾蕾突然出现在了郑强身后,她正在朝不知所措的向杰示意。

“我也没有,不如我们俩继续搭档吧?”男神提议道。

“请问这是哪里?”向杰看着眼前穿着红色短裙的妖艳女子,一脸迷惑。

“额,我的口语可能不太好,我担心不能和你很好的对话……”虽然武蕾口头上是这么说,脸上还带着一丝忧虑,可是内心却早已经狂躁起来。

艾蕾没有回答向杰的问题,只是妩媚地走到了向杰面前,说道:“别问那么多吧,你就说你要不要过来打麻将?”

“怎么会呢,上次练习的时候,我觉得你发音比我标准多了。”男神羞涩地说道。

向杰也是被眼前的女子所惊艳到了,目光停留在了艾蕾脖颈的性感红色丝巾上,一脸羞红,吞吞吐吐答道:“我……我不会打麻将啊……”

听男神这么一说,武蕾马上喜笑颜开起来:“不如我们开始吧!”说罢,武蕾便拉着男神的手腕往一旁的空长椅走去。就在这时,武蕾的右眼猛地一震剧痛,她赶紧松开了挽男神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哎呀……”就像是被什么利器插进了一样,疼痛感在武蕾的右眼不断灼烧,蔓延到了左眼,疼得武蕾蹲在了地上。

“不会?”艾蕾一怔,然后诡异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没关系,我带你去那边房间玩点别的……”说罢,她的手早已经在向杰身上动了起来。

“你怎么了?”男神见武蕾一脸痛苦地捂着双眼,赶紧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

“你想要干什么?”故技重施,郑强的愤怒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猛地起身,从向杰身边推开了这个叫艾蕾的女人。

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武蕾脑海中闪过,突然,武蕾眼部的疼痛感消失了。

向杰愣住了,这女人就是有些自来熟,倒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为何郑强如此生气呢?

“我……”武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讪讪笑了笑,起身解释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用眼过度,有些眼部疲劳……”

被郑强推开,艾蕾似乎有些尴尬,她的脸渐渐变得阴暗起来,就在这时候,其他麻将桌的男人们都纷纷起身,朝郑强和向杰围了过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郑强的手脚,郑强看到自己和向杰被抬了起来,往一旁的房间走去。

正在上课,坐在教室最角落的滕雪子起身,从后门离开了教室,当然,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并没有注意到她。

“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你们……”突然,艾蕾尖锐的声音在麻将馆的每个缝隙里回荡起来。

“哎呀……”李艺娴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徐纹小声问道。

郑强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扯裂了,疼得他睁不开眼,疼得他意识也渐渐不清醒了。

“可能是昨晚和盛伍在一起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闹肚子了……”李艺娴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说道。

果然,当刘大钊和王雷在图书馆里找到向杰的时候,他已经趴在阅览室的桌上昏睡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来。同一个宿舍的两个人都昏睡不醒,这件事情一下子就在学校传开了,有人说郑强和向杰是中邪了,也有人怀疑是室友的陷害,甚至有人猜测他们是纵欲过度,呈现出了假猝死状态。

徐纹一脸猥琐地看着李艺娴问道:“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啊?”

作为学霸的王雷忍受不了其他宿舍人每次看到他时异样的目光,便赶紧搬离了宿舍,所以现在宿舍里就只剩下了刘大钊一个人。

“哎呀,不行了,我要去趟卫生间……”说罢,李艺娴赶紧将桌上的一包餐巾纸揣在上衣口袋里,蹲着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不行了不行了……”一出教室门,李艺娴赶紧往卫生间走去,似乎没注意到刚才在开门的时候,由于蹲得太低,口袋里的那包餐巾纸掉落在了教室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垃圾桶里几日没倒掉的发霉的垃圾,刘大钊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他起身离开宿舍,往西苑的“堕落街”走去。

等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李艺娴摸口袋,才意识到那包卫生纸掉了。“该死……”李艺娴准备回去拿,但是她的肚子却不能等了。

一步,一步,心跳加快,刘大钊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走到那家“勾魂饼铺”了。

“哎哟……不行了……”李艺娴赶紧走进厕所,解决了一番。

果然,那小胡子大叔仍旧在那里卖着他的饼。

“滕雪子,滕雪子,你带纸了吗?”解决完了,总不能一直坐在厕所里吧,李艺娴想了想,还是开口向可能也在卫生间的滕雪子求助。

“后生仔,要来个饼吗?”大叔一脸和蔼地朝刘大钊笑了笑示意道。刘大钊却没理会大叔,只是一脸严肃地站在了饼铺摊面前,看着那青色的炉火。“你到底在这饼里面放了什么?”刘大钊突然冷声问道。

咚——

“什么?”大叔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刘大钊,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张。“后生仔,你在说什么?”他讪笑着问道。

一包餐巾纸从隔壁厕所抛了进来,落在李艺娴正前方的地上。

“我问你,你到底在这饼里面放了什么?”刘大钊坚硬的语气,似乎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质问。嘎吱……刘大钊突然抡起了衣袖,活动起了手掌的骨骼。“你想干什么?”大叔察觉到有些不妙,赶紧收拾起自己的摊子,准备推着摊车离开。“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所以今晚你不说清楚,就别想摆脱我!”刘大钊一脸痞气地跟着大叔的摊车,往一旁幽深的小巷子走去。

“谢谢啊……”李艺娴赶紧捡起地上的餐巾纸,用完之后才发现,餐巾纸的包装上似乎是沾了一些……血渍!

两人绕过了好几条偏僻的巷子,推车的大叔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他停下推车,疲惫地坐在巷子口一旁的石凳上喘息着。“后生仔,我求你别跟着我了……咳咳……”伴随着一阵咳嗽,大叔抬头看着毫无表情的刘大钊,几近哀求的说道。

“滕雪子?”从厕所出来,李艺娴下意识地敲了敲隔壁厕所的门。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一切!”刘大钊果然是练跆拳道的,体力了得,面不红心不跳的。

门没有锁,厕所里面有人将门推开了,发出嘎吱的声音。

“你回去吧……就算你知道了,他们也不会醒来的。”大叔似乎有意不想回答,只是敷衍地劝说道。而刘大钊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只是转身离开,放下一句话:“我明天再来找你。”

“啊……”李艺娴就像看见了什么十分惊悚的东西,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由于厕所地面有积水,她往后滑到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几天,勾魂饼铺的大叔也没有出现在西苑,这和刘大钊臆想的一样,这个大叔肯定有鬼,要不然他用不着因为这么一句话而胆怯心虚吧?

“同学,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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